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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7章:不祥預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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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相對的,趙氏一家子的感情卻是更加的團結深厚,和周圍人的關系是越來越好。

這天早上,宋采藍姐妹陪著趙氏二嬸去鎮裏,車上邊的人看她們的目光就明顯是不一樣的了。

而趙家那轟動的上梁宴不出半日,就傳遍了四鄉八裏,大家現在看趙氏,只有滿滿的羨慕。

若是擱在以前,他們只覺得趙氏給婆家趕出家門,就是錯在婆家,那都不是什麽光彩的事,說白了她就是個寡婦。

但現在人家有錢了,兩雙兒女都能幹,給她吃香的喝辣的不說,還住上了大房子,這就是她男人在世時,都給不了她的。

雖然死了男人是黴了點,但人總歸是更看重錢的,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,大家就忽略了寡婦這點,羨慕起了趙氏。

“趙娘子,你這是去哪裏啊?”有人朝趙氏搭話的。

趙氏見這人是個慈眉善目的老婦,就少了分防備,答道,“就去鎮裏擺攤的。”

“喔,你說的是那茶點攤啊!我知道的!”老婦看了眼趙氏她們拎的木桶,眼一轉,笑著道,“我早就聽說那東西好吃,想去嘗嘗了,不過聽說那隊伍每天排的跟長龍似的,貴倒是不貴,就是買不著。”

說著一臉惋惜的樣子。

趙氏到底是心善,見這老婦是真心想吃的,便道,“那大夥待會忙完去我那裏,我給大夥的份留著,就省得排隊了。”

老婦聽了眉開眼笑,一臉歡喜道,“那可就再好不過了。”

雖然眾人覺得趙氏不是免費請的,心裏不大舒服,但能拿到特權,不用排隊就買到手,也是好的。

聽說現在那歡月樓也在賣那同樣的茶點,價格卻是貴了足足十倍,相比較這攤子可是便宜多了。

宋采藍沒有說話,卻是把這些人貪婪算計的小表情都看在眼裏的,另外多看了兩眼那問話的人。

那老婦穿得雖然和他們一樣粗布衣裳,倒像是大戶人家身邊的粗使婆子,尤其是眼神間,有種讓宋采藍很不爽的感覺,這是生性單純的趙氏看不透的。

所以這下了馬車,宋采藍就拉著趙氏進了歡月樓,對著三人都是細細交待了一番,這才朝著馬鋪走去。

今天她跟著來鎮裏最大的目的就是買一匹馬車,不用上好的,只要能拉人拉貨就成。

她也考慮過牛車,但是從長遠角度出發,還是馬車更實用,而且以她現在的經濟情況,完全可以供得起馬車,家裏地方大,建個馬廄也是可以的。

另外她事先是問過了的,楊大頭和趙鐵柱都會騎馬,可以做這個車夫。

萬事具備,只差東風,就只差了輛馬車。

有馬車以後出門方便了不說,還可以用來拉貨,或是出遠門,可謂是非常重要的。

鎮裏的馬鋪不僅是提供搭車服務,同時也是賣馬牛和騾子的,但是連著馬和車廂賣的人並不多。

所以宋采藍轉了一圈,只是詢問了大致的價格,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收獲,有點失望。

正好張青山拴了牛車,走過來道,“丫頭,你在這裏瞧什麽呢,是要坐車嗎?”

宋采藍搖頭,把自己要買馬車的想法,說給了張青山聽,讓他幫忙從中牽牽線,張青山的為人,她還是信得過的。

張青山聽了道,“我昨天是好像聽有人說他家侄子要賣馬車的,就是不知道現在賣出去沒,待會等人回來我替你問問。”

宋采藍笑著道,“那就謝謝張大爺了,到時候你要是確定了,直接上後山找我,昨天我們家上梁,我也沒來得及通知你,正好你有空來家裏坐坐。”

張青山點頭,想起宋采藍做的東西,忽然覺得饞了,這些日子張婆子表面上是不鬧了,但是實際上在跟他冷戰呢!

外人都以為這是張婆子繳械投降了,但有誰知道他的苦呢?

“行,這事包在我身上了,到時候我就帶人和馬車一塊過來的,他那邊似乎是急需用錢,急著賣出去的。”

宋采藍再是道了聲謝,就去了攤子這邊。

剛好是收攤的功夫,趙氏在人群散開後,給村裏人發東西,那老婦接過茶點,轉身拐進了一個巷子裏。

巷子裏停靠著一輛馬車,老婦掀開簾子,把茶點給裏邊的人遞了過去,“夫人,吃的來了。”

接著匯報了剛才在牛車上邊發生的一切。

裏邊坐的不知是哪家的婦人,聽完之後,給老婦遞了二兩銀子道,“你做得很好,拿去給你小孫子買點糖吃吧!”

老婦歡喜的收下了銀子,很快離開了巷子。

若是宋采藍方才觀察的仔細,定是能看見這輛馬車之前就一直跟在張青山的牛車後邊。

而這車裏邊坐著的是個年約三十有餘的少婦,她旁邊是個是十六七的少年,但這少年明顯是不同於常人,嘴邊留著口水,癡癡呆呆的樣子,“阿娘,阿娘,我要吃!”

少婦拿出帕子,給少年擦了擦,隨即用手撕了一塊甜甜圈餵給了少年,慈愛的問道,“寶發,好吃嗎?”

“好吃好吃!”趙寶發癡傻的笑著,一邊笑著,那口水又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,還混著嚼碎了的碎渣。

若是旁人看了,只會覺得惡心,可是少婦似乎並不這麽覺得,依然是柔聲道,“那娘把做這吃的姑娘娶來給你當媳婦好不好?”

趙寶發是個傻子,並不知道媳婦是什麽,但是一聽要娶做這好吃的姑娘,就興高采烈道,“要媳婦,要媳婦!”

少婦聞言唇角一揚,不知想的什麽,眼底閃著詭譎的暗光。

此時,宋采藍忍不住打了個寒戰,為什麽她今天總有種不祥的預感……

這少婦乃是趙家村的地主夫人鄭氏,鄭氏嫁給趙富貴有十餘載,只可惜只為趙地主生了這麽個傻兒子。

鄭氏對兒子自是疼惜,而她眼底容不得一顆沙子,為了保住趙寶發家中獨子還有自己的地位,她極是有手段。

要說她能在趙府有如今的地位,還要歸功於她狠絕的性子。

若非如此,那些妾室早就爬到了她的頭上了。

車夫一句話打斷了鄭氏的沈思,“夫人,我們去哪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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